长明灯实在是太多,便如夜色里的繁星,而在这个石室的地面上,枯骨成堆,阴森森的白骨朝着中心的一副棺材跪拜在地,像极了是信徒在向心中的神顶礼膜拜。
那是一副用红绳绑着的紫木棺材,上面雕刻着奇异的图腾,棺材之上悬着一盏特殊的银制长明灯,与那些陈旧的白骨不同,棺材一尘不染,更显诡谲。
这似乎是一场仪式,用了不知多少的性命,在祭奠那副棺材里的人。
上官意怔了许久,问:“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女人一笑,“你应该说‘你们’,而不是‘你’,这样大的事情,我一个人可做不到。”
上官意更加戒备,扶着昏迷中的白璃璃,离女人远了几步。
女人大概是兴趣来了,她突然说了一句:“你可知晓你娘曾去过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