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逆着光,长而微卷的发如瀑倾泻,发间打乱了模糊的光影,让白色的裙子不再显得那么单调。
她反问了一句:“你不觉得恶心吗?”
厉深爵皱眉,“你什么意思?”
白瑶看了眼依附在厉深爵身边的阮娇娇,她笑了一声,看着厉深爵,不紧不慢的说:“如果那一天不是你去的m42,而是顾漠寒去的,那么现在这位阮小姐一定会被顾漠寒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爱吧,就像你一样,顾漠寒会夜夜对阮小姐索求无度,说着只要她叫一声老公,他就会把命给她。”
阮娇娇大声道:“你胡说,我才不会这样!”
白瑶:“我在和你的主人说话,你个宠物有什么插嘴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