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非常喜欢的红唇张合,嘴角笑意轻佻,“哎呀,还是不喜欢?我们换个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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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地给安德烈穿好衣服,把他扶在椅子上躺下,光脑照明下,对方皱眉昏睡的模样有些倒霉得可怜。
安子易也不太明白,安德烈为什么做到这个地步也要扑上来,明明都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
她的头发早就散了,玫瑰花枝堪堪挽着剩余一点发丝,要落不落,安子易抬手抽掉挽发的玫瑰花枝,丢在了安德烈身上。
脱离枝干太久,玫瑰的花瓣已经有些蔫了。
安子易关上教堂的门,玻璃上干涸的痕迹很明显,安子易兜了兜衣领,快步离开去叫人来接安德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