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柔润完全不同。
二人离得很近,安子易随便扎了了马尾,露出了修长的颈项与流畅的下颚线,睫毛半遮双眼,沉静认真的模样太温柔,科耶感觉自己一脚踩进了阳光下柔软的草地里,然后整个人扑倒在上面,再也不想起来。
安子易用医用棉签沾了沾碘酒,十分自然地拿过科耶的手,给他手上上药。
自己的手躺在安小姐的手掌中,科耶感到一股奇异的麻痒顺着相触的皮肤,触电般攀上手臂,然后点燃了脊背的引线,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脸颊开始泛红。
可碘酒的颜色不好看,粘在手背上像是酱油,对比安子易精致修长的手指就更难看了,科耶皱了皱眉。
“疼?”安子易余光瞥见,见状放轻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