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和休息,主持人需要进行控场,伴奏的也会有几个演出的机会。
像是歌手,因为冰迷都非常喜欢《荣耀》,丛澜干脆请来了法红黑的主唱。
在协调行程彩排方面,统筹那边为难得很,只觉得一个个全是大咖,好多要从国外过来的人啊!
这日,丛澜在租来的商业冰场里练习她的新曲目,编舞师在一边站着,灯光舞美也在检查原定的内容。
丛澜错过了午饭,林悦拿走给她重新热了热。
结果又接到了飞检的电话,确认了她的位置之后,对方表示过会儿人就到。
林悦吐槽:“今年还没过一半呢,你这飞检都四次了吧?他们是疯了吗?”
有的运动员一年都没有一次飞检,频率高的也就是在两到三次左右,丛澜是这两年被变本加厉,常年都是四到六次。
冬奥之后,她的飞检频次又增加了,还不到六月就已经进行过五次了。
这样的频率简直可怕,就差把“我怀疑你成绩这么好是因为用了兴奋剂”这句话写在了对方的脸上。
丛澜接过盒饭,摇摇头:“没办法,人在屋檐下。”
林悦被人喊走了,丛澜穿着冰鞋随便地坐在场边,旁边是黑黝黝的音响箱子。
太饿了,狼吞虎咽地吃着,丛澜感觉有点噎,低头找自己的水杯。
还没够到,就见眼前多了一瓶水。
抬头一看,被邀请来的伴奏之一钢琴家手里抓着一瓶水,他还专门拧开了。
丛澜“啊”了一声,右手也正好摸到自己的杯子。
她把盒饭放在自己的腿上,拧开杯盖,跟曲矜干杯。
曲矜:“???”
丛澜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干杯。”
曲矜:“……”
丛澜:“你不干杯吗?”
曲矜:“……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水是递给你的。”
丛澜:“……”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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