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引人注目的,但此时没有人注意到她。
因为场地里的中国观众全都在骂,沸反盈天,几乎要将场馆的天花板给掀开了。
花滑队来看比赛的十来个人全都在骂,东北话骂人一套一套的,但完全不解恨。
都是一起训练的,场馆都挨着,体能训练更是直接在一个场地上。下面冰上的那几个人全是他们熟悉的朋友。
看着四个人哭着离开,舒傲白快难受死了。
比她被裁判打低分的时候都难受。
“短道规则怎么回事?黑成这样没人管吗?这个裁判是花滑裁判二次就业的吗?”安凝思气得不行。
俞寒阴沉着脸,坐在一边气势低沉,跟个快要爆发的火山似的。
短道的教练领队去找isu申诉,但显而易见,之前的比赛里被黑的判罚没有取消,今日韩国更是铁了心不想做人,在平昌就没有能看见的光亮。
张简方本来还在为三个项目的成绩高兴,听闻了这个噩耗,也气得直接骂人。
“没天理了没天理了没天理了。”他原地乱转,胳膊都是抖的。
鄢珈跃在场边攥紧了毛巾。
技不如人没进500米决赛,他认。
但女接决赛的判罚,他不认。
这边乱糟糟一团,张简方跟着短道的人去找isu申诉处,在那里就差拍桌子了,对方说会再复核,没给准话,他们没办法只能暂时离开。
晚上舒傲白他们回去宿舍,也没敢跟女单的几个人说比赛的情况。
好在他们为了躲丛澜三人都回去得比较晚,到了之后她们已经睡下了。
“感觉澜澜要是知道的话,能气得4lo都炫出来。”舒傲白道。
安凝思:“然后落冰的时候砸裁判脸上?”
舒傲白:“那我得给她冰刀磨成锋利的一条刃,不能这么钝。”
冰舞在下午取得的好成绩所带来的开心,就这么地被短道裁判一扫而空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