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的体力增加了不少,于谨也做过这方面的特训,他着实年轻,没什么大的伤病影响,加上有双人赛的隔断,几日的时间也算基本可以恢复。
铜牌啊,正常发挥的话,真的是可以够着的!
于谨想要。
邝玉海现在后悔了,他试图打断张简方的自言自语,但是失败了。
茱迪挺无所谓的,她来这里就是凑个人头,队内的冰舞组合都不怎么够看,最后的名额肯定是在外训那两组之间产生。
于是她就显得很高深,坐在这群人之间,一副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的沉稳感。
在中国待了这么久,书写有点问题,听懂这群人聊天还是没有阻碍的,她甚至说话都带点东北腔。
——尽管她曾经提到过这个,但这群人都表示他们说的就是纯纯的普通话。
——茱迪:行叭!
“名单再改改吧?我觉得男单这边的话人选还是可以再议的。”
“女单丛澜一个人,男单换两个也可以啊!”
“男单的竞争性比较强,两人的话风险也能分散,再说了丛澜出马那绝对20分到手,更靠谱啊!”
“哎哎你怎么还阴阳怪气说我徒弟了呢?你再这么说晓彤我骂人了啊!”
“别生气嘛就是那么个意思而已。”
又开始为莫须有的团体铜进行争抢拌嘴活动了。
茱迪觉得这有点意思,跟看戏似的。
但他们对于基本的名单情况,是没什么异议的,替补也都确定好了,估摸着误差不会很大。
张简方看着这群人吵来吵去,自己累了,喝了口泡着枸杞的温水,再瞧瞧冰舞的独苗名额,此时觉得有点碍眼。
北京的时候得有俩,他想着。
冰舞到时候了,得有俩才行。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也是给大价钱送人去外训所规定的成绩。
两个半的冬奥周期,几百上千万地砸钱,张简方需要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