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好几拨的客,又想让你教练带新学生的。”
马上冬奥了,他们图的也不是于谨带一年就把人给送进冬奥名额,而是过后。
年岁不错的话,男单和女单能赶上北京那一场冬奥会的,从现在跟着于谨练,说不准能行。
当然,托着关系直接找到张简方办公室里的,图的肯定不是“说不准”,而是“于谨接了那下一个丛澜就是我们xx”这样。
还有人带着“我很大度凑合一下也行”的语气,说“跟沐修竹差不多水准倒也可以”。
丛澜吃瓜吃着吃着就落自己家了,一时有点呆。
谁家房子炸了?
哦原来是我家。
褚晓彤:“啧啧啧。”
易儒:“你也没被放过,于教练之后就是那丁教练也行,但是得保证给我们孩子带出来3a。你这边是女单重灾区,没几个男单。”
褚晓彤:“咳咳咳!”
说到冬奥,桑莹就有点难受。她的年岁差了半岁,无法参加这次的平昌奥运会,虽然也不是一定会得到余下的名额,但怎么说呢,自己没拼上和由于年纪限制无法参加,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原因,她更希望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丛澜随手拍了她一下,桑莹抬头。
丛澜又问易儒:“你这怎么老打听这种八卦啊?有新的吗?国际滑联来张总跟前犯贱了吗?”
褚晓彤也很感兴趣。
“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去打扫、不是、路过的,”易儒想了想,“有个类似的吧……我听说张总想搞个国内的b级赛,之前资料递得好好的,现在没音儿了。”
丛澜:“……”
褚晓彤:“……”
二人对视,确认过眼神,八成是真的来犯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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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不多时就到了法国站的比赛日期,丛澜一行人提前自国内出发,飞往格勒诺布尔。
抵达落地机场,当地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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