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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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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节(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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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澜澜也会弹钢琴的吗?”她茫然了。

    曲矜站在一旁,见丛澜弹了《冬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邦这曲《冬风》的难度很大,简单来说,“艺术就是爆炸”,能让学琴的人弹疯了。

    作品op.25 no.11,它是肖邦所有练习曲中堪称最艰深、篇幅最大的一曲,因为讲究手指触键的灵敏、准确,又由于篇幅大,对耐力也有所考验。

    曲谱第二页往后,每一页都是多一份的痛苦。

    但它又有一个很欺诈式的开端,前面四小节的难易程度可以用数学题写个“解”,或者“1+1=2”这样的轻松来形容。

    解之后,面对着的可能就是一道微积分里的求极限难题——有无数方法可以用,但过程总是复杂难写,又在一开始就筑起了高高门槛。

    丛澜弹完四个小节就停下了,无辜地仰头看着曲矜,一副“我弹完了”的表情。

    便是这四个小节,也要手指依贴在琴键上,若像曲矜刚才那么快,就容易飘。

    《冬风》说是前面四小节最简单,其实这部分对整个曲子也极为重要,开头弹不好就更别提后面了。

    曲矜提前两日来,一是争取到了时间,迫不及待想来见丛澜,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份冲动源自何因;二是他需要试琴和场地。

    大小音乐厅、大小教室,不同的环境需要不同的调配,要弹多强、多弱,需要看现场。

    刚好丛澜这里可以提前来,曲矜便多挪了一天的时间。

    每个演奏者对曲子的处理都是不一样的,情感、键深,没有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

    褚晓彤听出来换人了,就是因为这个。

    曲矜:“……”

    我就知道。

    丛澜失笑:“我最多弹个小星星。”

    《冬风》的前奏就是她闹着玩的,刚才练冰时候听太多了,所以想试试。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行。

    曲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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