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晓彤:“成年组的冬奥都没多少人知晓,更别说青少年组了,正常。”
丛澜:“希望小沐取个好成绩呀!”
挪威的利勒哈默尔是几年前唯一一个申办冬青奥的城市,于是,isu后来热泪盈眶地宣布,它自动得到了这个举办权。
当时冰迷还说呢,isu高兴疯了,不然还得贴钱托关系让人去申办比赛。
有人表示,你怎么知道这不是isu努力过后的结果?
冰迷瞬间就悟了。
冬青奥跟四大洲比赛几乎是同时举办的,一个2月12日开始,一个2月16日报道,只不过前者的延续时间更长一些,毕竟也是冬奥的缩小版——参赛人数少,观众更少。
由于丛澜受伤,于谨放心不下,是晚了两日才去的,让沐修竹先跟别的教练一起,后续他着急忙慌地飞了过去,落地后连休息都没来得及,就跟沐修竹去上冰了。
国青队去的孩子们在冬青奥的成绩不算太好,只有沐修竹得到了第一,女单双人和冰舞的排名都在四名开外。
为此,张简方愁得饭都吃不下。
这样一来,男单是续上了,可其他三项,jr和sr的差距也太大了!
没有办法,好苗子都是扎堆出的,十来岁的小孩子技术难度上不去也正常,“大器晚成”是存在的,单人也便罢了,双人和冰舞的年纪大一些,反而表现力和难度会慢慢变好。
至于单人,男单升组晚,女单升组太早了,擦着15岁就让孩子升组,可不就是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吗?
想明白的以后,张简方也不为难自己了,他又收拾了行李,带队跑去了南方体育局。
有压力才有动力,张简方觉得他能行!
·
二月过去了以后是三月,于谨先带着沐修竹去参加世青赛。
男单的竞争程度一如既往,想上领奖台,jr们短节目放不了四周,自由滑也得放。
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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