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奔波在各个电视台的采访间,出了门就是下一个,单采、签名、拍照, 忙完以后就到了凌晨四五点。
冬季天亮得晚, 丛澜打着哈欠上大巴的时候, 外面还是黑黝黝的夜幕。
气温在5c左右, 没有太阳总是偏冷的, 丛澜裹紧了她的大棉袄。
队服有好几个款式,长羽绒服质量很不错,穿着特别的暖和。
林悦陈嘉年一人扛着一只大玩偶, 正在说着“以后出来比赛得带个抽真空的机器”这样的话。
丛澜正在跟妈妈打电话, 言谈间打了个哈欠。
郁红叶心疼得很:“不说了, 赶紧去睡吧!”
丛澜揉了揉眼睛:“正在回酒店,半个小时就到了。”
卸妆了以后, 她的神色难掩疲惫。
郁红叶:“车子上先眯会儿, 有事的话就跟我说哈!”
丛澜:“嗯!”
第二日上午本来有gala的彩排, 但由于丛澜回去得太晚,起床的时间就推后了一些, 她几乎快错过了彩排。
于谨不乐意让她参加这场gala,丛澜的膝盖还没好全呢,打完封闭又不是就痊愈了,晚上做采访时疼痛全返了回来,丛澜不说但他又不是瞎子,看得出来。
赛事承办方的人接二连三地找领队,要丛澜参加gala的准话。
祁寻春找于谨,后者冷着脸不想答应,想让丛澜直接回国养伤。
“马上就十三冬了,”于谨,“不差这个gala。”
祁寻春:“那我就拒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于谨,我要先跟你说一声,张总想推我们花协和冰协分开,在国际滑联那里分作两个协会。明年是偶数年要开代表大会,还有堂溪她们也在考国际裁判资格,西班牙虽然是花滑沙漠,但至少它是欧洲的。”
花滑自从之前从滑冰协会分开,虽然大家都习惯性叫冰协,实际上真正的冰协应该是冰球协会,花样滑冰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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