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平昌,我赞成你。但你要是想滑到北京,就完完整整地休到两周。”
一周后勉强上冰不是不行,于谨相信凭借丛澜的毅力和止痛药她可以做到。
体能教练威廉拿着丛澜的数据记录过来了,他身后跟着的是国内退役的某位举重选手骆安。
两人看着丛澜笑了笑,调侃:“被教练训了吧?”
丛澜嘴角一撇眉毛一皱,开始演戏:“嗯!可凶了!”
于谨翻了个白眼。
骆安:“于教练,这么好的澜澜怎么舍得训人啊?”
于谨:“你就惯着她吧!”
骆安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可不是我惯着啊,喊我来的不是你吗?”
丛澜吃完了香蕉,坐在沙发上笑个不停。
于谨恼羞成怒:“啧。”
骆安和他的几位朋友,都是曾经的举重选手,在大大小小的比赛里拿过奖牌,退役了之后干过一些其他的工作,前两年给丛澜组后勤团队的时候,张简方请外教的同时,找人联系了国内的健身教练,最后还是决定请举重相关的从业者。
论练力量和耐力,他们是不二人选。
去年给全队组后勤团队,体能这部分就又增加了人手,外教、自己人,现在是很庞大的一个数量了。
于谨喊骆安过来,是知道丛澜不会放弃gpf,所以要跟这两位主要负责丛澜体能的教练们,商议她在休冰期间的训练方案。
“病情反复的话更不好,不如休到底,好好养养。休息一周再上冰又受伤,得不偿失。”他道。
丛澜点头:“我明白。”
于谨满脸的不相信。
没有运动员会躺得住,就跟他们在课上坐不住一样,说要军训一个个兴高采烈,一说去开会就唉声叹气坐着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