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道会是这样呢!”
曹教练pua沐修竹,一会儿骂他废物连个女单都比不上,一会儿又说他要多练,赶紧超过丛澜。
大人的权威,省队里年纪大的欺负年纪小的,这么三四年下来,沐修竹就没敢跟爸妈诉苦。
他身上青青紫紫很正常,两人为了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有时刻关注,所以就错过了。
沐修竹被妈妈抱着,她哭个不停,因为担心孩子,两人是推了所有的工作连夜从国外飞回来的。
妈妈连妆都没画。
小沐默默地抽了纸巾给妈妈。
张简方不住地道歉。
都是讲道理的人,二位也没把责任都归在张简方身上,人家领导日理万机疏漏也是正常。
更何况,他们自觉连自己都没做到父母的义务,又哪有理由去责怪张简方呢?
两人想把孩子带走,一直没吭声的沐修竹却在那一刻开口拒绝了。
“我不走,我要留下,我喜欢花滑,我要继续滑下去!”未曾变声的男孩声音里有着他自己的坚定。
随后,张简方又跟两位详谈了近一个小时,在沐修竹的坚持下,最终他还是留在了队里。
张简方保证,会给他找一个好教练。
第二日,沐修竹见到张简方的时候,说他想跟于谨学花滑。
想跟于谨的人很多,从张简方这里托关系的就有二十多人。
学花滑的,没人不知道丛澜,就等于没人不知道于谨。
人们推崇名师,自古就是如此。
但沐修竹想跟于谨却并不是因为他带出了冬奥和世界女单冠军,而是因为丛澜是他的徒弟。
那碗泡面,那根糖葫芦,是沐修竹在队内感受到的最直接最真诚的善意。
他知道于谨是一个很不一样的教练,也明白自己很弱很差劲,不配跟这样好的教练。
让他破口而出的动力,是来到办公室之前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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