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打了个哈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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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丛澜回酒店休息,快到比赛时间,她提前来场馆做热身。
相比op那会儿,丛澜的脸色又好了一点。
对于众人的关心,丛澜一向以“还行”回答,不好不坏,让人摸不清楚。
其实她很难受。
身体沉,反应钝,肚子疼。
偏偏吃不了止痛药,肠胃还不舒服,困得要死,哪怕睡了一天,依然犯困。
丛澜捂着肚子揉了揉,只觉得生理期这种存在,是女性天敌。
好在运动的时候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能稍微减轻点疼痛,算是好的一面吧。
丛澜拿着跳绳去过道上找了个位置,于谨拉了个凳子坐在屋子里等待。
自由滑按照短节目倒序出场,丛澜最后一位。
这让于谨有点开心,他打算看之前的几人发挥情况,再来决定要不要让丛澜降低难度。
这跟上午说的不是一个情况。那会儿考虑的是纸面bv,现在要看的是现场发挥。
如果前面的人发挥不怎么样的话,求稳当然要现改配置。
于谨:“说到底,我们要的还是冠军。”
他之前想算分改难度,为的也是冠军。
丛澜不想直接改,要上原配置,为的同样是冠军。
两手准备,肯定没错。
焦急等待丛澜再次出现的人们,终于在六练上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