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脖子, 丛澜一脸不开心, 又尝试着跳了个3a。
于谨:“唉——”
成是成了,就是落冰不太稳, 翻身了。
丛澜脚下拐了一圈,从远处回来。
于谨:“你不能这样,你得……”
她擤着鼻涕,听于谨现场辅导,各种情况的冰面以后都会遇到,法国站是烂的,但不会是最烂的。
于谨:我对国际滑联有逼数。
op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下午的话是丛澜的短节目,女单是最后一场,所以会在当地时间的晚上八点多开始。
时差七个小时,国内是快的,所以对应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可以说,短曲的第一天,只有双人的时间友好,其他三项都要熬夜来看,冰迷们表示很痛苦。
再一听闻丛澜op摔了n个跳跃,更痛苦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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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站的观众不少,这是丛澜的第一感觉。
宋茗茗跑来跟她说小道消息:“都是学生,9000个学生。”
丛澜:“……”
谢谢,有在东北看比赛那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