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自嘲:“想多了,丛澜能有这样的水平,是她自己的努力,我就是沾点光罢了。”
这话也不全是真实。
丛澜在意念空间里学到了很多,但于谨也教了她很多。现实里的训练学习是实打实的,而空间里的打了大的折扣。
要没有于谨,她的稳定性也不会这样高。
当初在选方晨还是于谨的时候,丛澜说她想跳四周,其实这个理由也不尽然。
她只是觉得,在试课的时候,于谨带她的感觉是最舒服的,方晨则更强势一点。
没有说后者不好,方晨如今带梅山雁与秋翠的成绩也很不错,她团队里的滑行教练在带丛澜的时候,也帮助了丛澜很多的。
只能说不同的教练适合不同性格的运动员。
张简方敲了敲桌子:“你们想女单后续有梯队,这件事情我很赞同。但,于教练摆明了态度,你们也看到了,而且明年就是冬奥年,让他分心去带新学生,丛澜退步了怎么办?她现在的目标不只是站上台子,更要夺冠。”
他笑了起来:“如果没有成功,这个责任给谁?”
这话有点重,一群人不说话了。
沉默在室内蔓延。
于谨低头,收敛地翻了个白眼。
烦都要烦死,说了不带学生,还非得托着关系来找人。东北三省一堆人,派系斗争都玩儿成花了,还踏马的斗。
张简方喊于谨来就是走个过场,很多事情他能替队里的人挡下,有些他则是也不太好做人。
邹蝶妈妈不断地骚扰于谨,就是想把孩子再从双人那里要回来,让他带。
这群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