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累死我了,雌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林听一进书房就朝着自己最爱的沙发奔了过去,毫无形象地趴在上面,两条细白的小腿在空中轻晃着。
手上也没闲着,点开光脑整理着自己刚刚记下的素材。
刚刚在孟和那里得维持形象,正襟危坐了这么久他早就受不了了。
他从小就是雌父带大的,那时候雌父要忙工作他又不肯让别人带,整个家里书房就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该睡觉的时候不睡,我都不记得上一次看见你吃早餐是什么时候了。”
“刚醒过来就跑到雌虫的屋子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听见林听喊累,林千宁嘴上抱怨着,眼里透露出来的都是心疼,连自己本来要说什么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