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凄惨得不堪入目。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至于那名强得可怕的冒名顶替者,此时只剩下一团红里透黄、黄中泛白的碎肉。
它散落在爬山虎深绿的藤蔓叶片上,雕工精美繁复的月白围栏上,树梢枝桠里,茂盛灌木丛中……连空气中都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血沫子,呼吸很是呛人。
“迟烟,现在不能动他,伤得太重了。”常美江定睛观察后,表情蓦然严肃起来。
迟烟点头:“好,先就地包扎。”
常美江解开外套,淌过涟漪血池后直接半跪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牛啊,居然真的没死透。快给我碘伏和针线,必须立刻缝好颈动脉。”
“马上就来。”迟烟快速打开医疗箱,戴上橡胶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