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将他搂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从后环抱着他，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a’：“小家伙，来，跟我一起读，a——”
季白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书，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厉戎很有耐心，像是打定主意要教会他说话一样，他反复重复了好几遍，怀里的小人鱼也没有理他，反倒是新鲜好奇的捏着自己的腿，然后上下轻轻晃悠。
厉戎看着，然后伸手按住了他动乱不止的腿，嗓音也暗了些：“先跟我学说话。”
小人鱼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晃着白皙纤长的腿，像是在模拟人双腿前后走路的样子。
厉戎眸子沉了下来，伸手握住了他的腿，制止了他的动作，忽略了他的好奇，压抑着嗓音道：“乖，听话，不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