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侯是他女儿魏荀媛的公爹,但侯府没有多大的出息,办差事拖拖拉拉,加上女婿孙启静似乎别有心思。
所以,他缓缓地摇头,眸光依旧凝在了康乐侯的面容上,“侯爷,你单独留下,我们也好久没私下相聚了。”
康乐侯浑身一颤,这是死罪。
应下,是死罪。
不应下,也是死罪,魏国公有能力让他罪证确凿地被送到御前,甚至抄家灭族。
应下,至少能保住家人。
跟着魏国公可以官路亨通,但也可以满门覆灭,这是一开始就知道的风险,但谁不想搏一场?
他到底不甘心,进了书房单独对话的时候,他道:“欺上瞒下,把原铁卖给徽国,再从徽国转运回来,这不是我一人能做到的,国公爷,还是另想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