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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攥住荷包里头的那点碎银子,实在舍不得,便爆出这么一声吼叫来。
两人艰难往里头挤,锦书的簪子都歪了,发髻塌下,几缕发丝遮脸,弯着腰钻出去,像女鬼使劲爬出地面似地,出现在了事故现场。
锦书在钻到事故现场之前,锐利的眸光便扫视看全场,把人物关系分清楚。
官道不大,停放了两辆马车,一个黄衫少女背靠着马车厢,一手勒住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手拿着簪子,戳着小男孩的脖子。
她整个人很紧张,全身颤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充满了恐惧和疯狂,她嘴唇也哆嗦着,汗珠覆额,她也顾不得擦。
那小男孩脖子有血丝渗出,是伤着了,也吓着了,哭得声音嘶哑,求救地望向一旁的人。
而在两人的面前,也分两拨人。
一拨是女孩的老妈子和奴婢,两人都喊嘶了声音,又惊恐又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女孩,劝说叫她放了小男孩。
至于另外一拨人,两人穿着锦衣华服是主子,奴仆三四个,都在叫嚣着骂人。
穿着华服的一男一女,显然是小男孩的父母,那父亲愤怒地撂下狠话,“你再不放开他,我弄死你,信不信?连你家人也一并弄死了。”
他气得有些暴躁了,青筋凸起,恨不得把女孩撕碎。
小男孩的母亲长得美颜,但早就泣不成声,一直喊着省儿省儿的,哭倒在男人的怀中。
现场还有两名官差,他们没敢太靠前,怕刺激了女孩,她会直接把簪子刺入小男孩的脖子。
但官差显然对小男孩的父母十分敬畏,因而也没有施展进取的方案,只能是跟着一同劝说。
而女孩就梗着脖子,眼神偏执,充满了对谁都不信任的恐惧,全身颤抖的同时,握住簪子的手却十分坚定有力。
只不过,当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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