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过,那会儿情况特别严重,但他却能醒过来,而且还行动自如,怎么忽然就不行了呢?”
辛夷摇头,“以前如果是这样的情况,按理说是不可能活动自如,这情况坚持不了几日。”
少渊站在她们身后,听了辛夷的诊断,心头直直沉到不见底的地方去。
锦书转身,握住少渊冰冷的手问道:“我方才听得宝公公说什么畅庆园,是怎么回事?”
少渊眸子悲沉,“前些年父皇便与我商定,一旦他情况不好,而我又有所筹谋,需要他活着的话,便到畅庆园,把他……的消息封锁,不许任何人知道,为我争取时机。”
锦书道:“但你现在怎么能送他走?皇帝会怀疑的。”
少渊稳住心神,道:“之前商议过,由太医会行针,暂时巩固心脉便传陛下过来,跟他说去畅庆园的事,但如今行针过后,他情况也没有怎么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