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衰弱情况,也承受不了这样高难度的手术。
少渊其实问第一次,就知道答案了。
“少渊,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安详无痛苦地去。”
她的情况这样糟糕,当漠南尊长的药对她没有作用了,那她会很痛苦。
少渊很难过,无痛苦地死去,也是要死的。
也是要永远离开这个人世间。
“我能为她做点什么?”
锦书摇摇头,但忽然想起贵太妃说过的一句话,便道:“她说想找到一位故人说一句谢谢。”
“故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锦书道:“她没说……不过后来我扶着她回殿的时候,她低低地说了一句,战无疑,谢谢你。”
“战无疑?”少渊错愕,“你确定是战无疑?”
锦书就知道这么独特的名字,一定不会是泛泛之辈,“你认识他?可以找到他吗?”
少渊摇头,眸子沉痛,“知道他,但没见过他,好多年前他便已经牺牲了。”
“啊!”
牺牲了。
怪不得贵太妃没跟他说出这一句谢谢。
但他与贵太妃是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贵太妃到如今,还因没有对他说一句谢谢而觉得遗憾?
有大恩?
少渊起身出门,吩咐了青鞘,“去坐仙台请漠南尊长来。”
青鞘问道:“是明日去吗?”
“如今去,明日便可返程。”
“是!”青鞘得令而去。
少渊本应是要亲自前往坐仙台,但明日岳父岳母的棺椁便要运送抵京,三月十八安葬。
所以,他顺便也想请漠南尊长代为主持安葬仪式.
青鞘立刻策马出发,亥时左右便已经抵达了坐仙台。
漠南尊长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算明日回京。
听得青鞘说是萧王来请,他也没问,心里都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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