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冷箐箐没再安慰,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小报她也看了,不知道是谁写的,写得很好,至少剥夺了他成为太子的希望。
这是好事,至少以后他可以安分一点,不要再生事胡闹,她与孩儿都能得安生的日子。
他寂静地坐了半晌,抬起头来,那素来骄矜的眼底充满了自卑,“王妃,你其实瞧不上本王,认为本王很无能,很窝囊,对吗?”
是!是!是!
冷箐箐微笑着,摇摇头道:“我从不这么觉得。”
“但本王就是不如云少渊本事,对吗?”
“殿下为何要与皇叔比呢?每一个人都有他的优点,皇叔英明善战,但殿下你也……”冷箐箐面带微笑,波澜不惊,却搜肠刮肚,急得呼吸微粗,“有皇叔比不上的地方,别的不说,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