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自己,我爱上的那个人,是假象,是虚幻的。”
“他本质是这样的人。”
“有时候看着他,会想起以前,仿若隔世,如果说没放下,那是没有放下以前虚幻的那个人,但对现实中的他,我不抱任何幻想与希望,恨!”
她强装欢颜,“但你不必担心我,能苟活绝不寻死,不寻死就能绝处逢生,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的。”
锦书侧了脸庞,“我说过这话吗?”
“说过啊,”冷箐箐抬起头看她,“这话你经常说,忘记了?在蜀王府那段日子,你每每遭受欺凌,我叫了你过来想着安慰你,你却反过来跟我说这样的话。”
锦书笑笑,“是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