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不像是和人结仇的样子。”
“要说他自己跑上山不慎掉进去了也可能。但是他日常活动轨迹里似乎不包括后山。”
叶锐摸了摸下巴,晚上在村里走了一圈,听村长介绍了附近居民情况。
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幼小,就算和罗国强日常有摩擦,也不至于到结仇杀人的地步。
“哦?你觉得是意外?”
顾添看着全屋子唯一一个无论何时何地,何人在都敢随心发表自己的看法的男人。
他终于结束了过去几年班主任一样的生活,每次案情分析会犹如老师带学生。
坐在下面的一帮人明明是同事,却像生怕回答错问题的学生,有什么想法都不敢直接说,生怕被批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