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毒辣!”张娴骂道:“她只不过是知情未报,你便要了她一只手?”
萧静冷声质问:“夫人难道要说话不作数?”
张娴脑子气的快要冲出血:“你……你!”
后面的话半天没有你出来,坐在椅子上,连连上下抚摸着胸口。
这个草祖宗十八代的萧静,眼神中一直在挑衅着她,仿佛再问,你堂堂一族之母,要做出尔反尔的事?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进退两难的张娴,余光瞥见一旁稳坐的乔誉,一下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誉儿,誉儿,这女郎的处置手段,你听见了吧,你瞧瞧她想做啥,这里是乔府,不是她秦址,私自处置乔府仆妇,威逼主母,这是你选的好娘子。”张娴气的语无伦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