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他用沉沉的眼神询问自己的二哥:
【你又是故意的?】
祁为理拼命摇了摇头,整个人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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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时添后脑勺的伤口上被周斯复包了一块小小的纱布,又用清水进行了二次处理,那种生不如死的刺痛感已经渐渐开始消退了。
两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一人占据着一侧沙发,气氛处处透露出一股诡异。
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洗好的车厘子,放在茶几中央,祁为理找了个沙发的中间位置坐下,语气不善地问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周斯复:“你他妈不是刚飞去洛杉矶,下周才回来吗?”
周斯复脸上神色未变:“质控会议改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