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更令人难过的事实吗?
李好问突然将双手移开纸面,遮住自己的脸颊。
对面郑夫人睁圆了一双秀目,不知道李好问究竟怎么了,却又不敢询问。
半晌,李好问才将双手放下。
他的鼻翼微红,呼吸有些沉重,显然是被书信上的文字触动,动了感情。
郑夫人的目光便也转温柔,似乎在轻声安慰:别难过呀!郑郎也不希望我们如此的
李好问感受到了目光里的温度,感激地点了点头,继续伸手,轻触纸面上的文字。
是个富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年轻人,而且能自我控制,很能忍耐
再考虑他那项特质恐怕他是最适合接手诡务司的人选。
紧邻,宗室,未及冠,只要将这三项透露给老屈,将来老屈自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这令李好问恍然大悟,记起了当初屈突宜找上他时那几项充分必要条件。
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读到这里,李好问心下惭愧。
虽说他按照郑兴朋生前的遗愿,继承了诡务司司丞一职,但直到今天,还是未能完全破解郑兴朋的死亡之谜,更遑论为他报仇,以至于面对郑氏孤儿寡母,心有戚戚,无法坦荡。
六月廿五日,
我知道了,近来一直困扰我的,都不是人,而是非人。
李好问心想:这范围有点大。
非人的领域太广了,除了佛教典籍中记载的那伽、紧那罗是非人,大唐中土本地产的神灵鬼狐,花妖木魅,也全都能算做是非人。
但总之不是在和人打交道就对了。
然而这日的笔记非常简短,李好问的手指触遍整张信笺的背面,都没有能找到其余字迹,只得悻悻地将它翻过,放到一边去。
翻过纸张的时候他刚好瞥见纸张正面墨迹淋漓的字迹,顿时一阵头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令坐在对面的郑夫人忍不住面露关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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