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务司,配合调查。
罗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看看李好问,又看看屈突宜,突然他纵声长笑,那笑声震得诡务司的地窖簌簌发抖,墙皮上刷的一层泥灰也在簌簌地往下掉。
李司丞,这还没洗脱的最后一点嫌疑,是指郑司丞一见我就起意自戕这件事吧!
罗景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似乎不是从眼前这个躯体口中传出的。
随即他那具俊逸伟岸的躯体轻轻颤动,自内而外迸发出强烈的光线。
这光线过于刺目,李好问双眼泪水直流,不得不举起手臂,以衣袖遮挡。
在这万道强光迸发的中心,罗景的躯体一寸一寸地崩解。这位身躯高大英伟的男子,忽然变得极小,软趴趴地朝地面摔下,倒在地面上,成为小小的一团衣物。
这时强光消失,耳边传来罗景的声音:这点小小的嫌疑,我这个行将就木的法身,已在它彻底崩解之前,为李司丞演示过了!
李司丞,诡务司诸位,请见谅从今往后,我罗景在长安仅剩一个法身,因此务必确定你我双方在那伽一事上可以合作!
李好问皱起眉头:听这意思,此前罗景拨动箜篌,确实是在尝试给自己催眠,但自己既然破解了,对方便说只是一个演示,以解释郑氏的死因。
难道,郑兴朋之死,也是因为他被催眠了吗?
各位,后会有期!
待这个遥远的声音渐渐消失,地窖内土墙上的点点星光似乎也意识到了对手远去,整面墙壁一点一点地黯淡。
此刻屈突宜从地窖深处找出一枚竹竿,轻轻地将地面上的衣物挑开那正是此前屈突宜借给罗景穿着的中衣和袴裤。这两件衣物之下,是一枚缩小了的,只有巴掌大小的二十三弦箜篌。
原来如此,罗景的法身是依附乐器存在的。
屈突宜将这枚箜篌捡起,递给李好问,笑道:拨动这具箜篌或许可以直接感应到紧那罗的真身,李司丞收着,或许以后有用。
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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