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姑娘去问,怕是有些不妥吧?”
碧霄反驳道:“有什么不妥的,我觉得妥当得很,姑娘,听说那容国公府以前还是一座王府,大得很,只是可惜,我们一直无缘看见,一会儿可要好好看看。”
“那一会儿好好看看。”
马车行至容国公府门前,顾幽下了马车,抬眼看着容国公府比长宁侯府高大气派许多的牌匾,她神情一阵恍惚,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上前去。
“长宁侯府顾幽求见容国公夫人!”
顾幽以为她报上名来,便能如愿见到容国公夫人,可没想到迎来的只有一脸凶相的守门护卫盘问。
“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碧霄立刻道:“我家姑娘乃是长宁侯府嫡长女,前来求见国公夫人。”
那护卫凶恶地扫了她一眼,才不管她是哪家嫡女庶女,就问道:“可有请帖,拿来。”
顾幽一懵:“请帖?什么请帖?”
那护卫脸色僵了僵,仿佛是更凶恶了一些:“没有请帖来做什么?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