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陈启明在刷马桶。
简瑶抱着糖果罐子扯着他的衣服歪着脑袋看。
据护工说。
陈启明洗澡和上厕所,简瑶都要跟着,买饭送饭都变成了护工的活。
这是一种病态的依赖,是将全身的安全感都压在了陈启明的身上。
从病理学角度来说,对简瑶算好的,毕竟好好吃饭了,不用依赖营养针,但不稳定性却很大,因为取决于陈启明的态度。
如果有一天陈启明厌烦了,这是对简瑶的再一次重创,按照简瑶现在依赖的程度,重创程度不亚于又一次战后疮伤。
陈启明对主任的担忧明显不明白:“我怎么会累?”
“陈先生。”主任说实话,“再亲密的关系,当脱离了正常的社交,都是不健康的,国际上从前做过相关实验,再恩爱的夫妻也不可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