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爱国·源带着儿子李幸随王艳入门,进门后有些吃惊,地上到处都是砸的稀巴烂的桌子、药匾、药锅,还有抽屉之类的。
不大的一套房,看起来都不超过四十平。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一只眼被打的都发紫,嘴角也烂着,满身颓丧绝望之气,坐在床边不言语。
旁边一个妇人,同样带着伤……
李源不解道:“上面不是已经不让斗中医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艳抽泣道:“有人举报我们家私藏黄金,他们就来要,不给就打,抄了我们家……”
李源同仇敌忾道:“没抄出来,他们就打人?简直岂有此理!”
一家人明显更难过了,女孩子也哭出声来:“抄出来了,我爸爸攒了一百多两黄金,都被他们抢走了!”
李源:“……”
王威老人也垂头丧气道:“一辈子的心血,全没了!”
老妇人也啜泣落泪。
李源一时无言……
一百多两黄金,一两黄金就是一条小黄鱼,一百多条小黄鱼。
emmm……
北面战场上,一发炸的老美哇哇叫的喀秋莎也就八两黄金,就这,已经是天价了,成本估计都不到二两黄金。
几十发喀秋莎的金子被抄走了,怪不得全家哭的这么伤心。
到底是二百年前就开埠做跨国贸易,十三行富甲天下的粤东啊。
相比于北地,这里确实不同。
不过,这样更好办些……
“王先生,实不相瞒,我从港岛而来,这是我的名片。”
李源从解放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送到跟前,微微欠身送上。
王艳惊讶中带着羡慕,道:“你们从港岛来的?”
李幸用很港范的英文问候了句:“漂亮姐姐,你好啊!”
王艳干笑了声,道:“小弟弟,我听不懂洋文,不过你好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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