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绝大多数知识分子是属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恢复了1956年知识分子问题会议对知识分子的正确估计,并强调在社会主义建设中要发挥科学和科学家的作用。报告还指出,破除迷信不是破除科学,而是同尊重科学相结合。
无数知识分子当真是泪流满面,狂喜雀跃!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对国家的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因为对知识的尊重,对科学的尊重,就意味着一个民族强悍的生命力!
建国前一年中研所评选出的八十一位学部院士,只有九位去了南边,十一位去了美国,其余六十一位都留在了大陆。
原本,只要给这六十一人足够的空间和条件,中国的科学事业,就一定会有长足的发展!
可惜,一言难尽呐。
随着事情进展,不少人被抓起来抄家判刑,这一刻,娄振涛才算终于清醒了过来。
对重新出山的热情,仿佛一夜之间被西伯利亚寒流冻成了冰渣。
有志之士们,多暗自一声叹息。
秋风秋雨愁煞人……
啧!
李源就在他平凡普通但相对广大人民群众而言,又十分悠闲的日子里,看这世间纷纷扰扰,潮起潮落,一九六二年,结束了……
……
一九六三,是个平年。
这一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当然,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盛海完成了世界第一例断肢再植术,以及老美有个叫马丁路德金的家伙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
还有,这一年中国宣告石油基本完成了自给自足。
李源的两个侄子李城、李域,去了大庆,侄女李梅则和哥哥李坤一起去了东北发电厂。
对了,也是这一年,上面批准了《关于停演“鬼戏”的请示报告》。
报告提出全国各地,不论城乡,一律停止演出“鬼戏”。
建国后不准成精,不准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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