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道:“你这娃儿啊,让我说什么好呢?”
李源轻声道:“叔,再苦再累,保证好规律吃饭。没个好身体,咋干革掵嘛!?”
王进喜点点头道:“好,额记下了。”
……
“呼!”
“呼!”
“呼!”
杜尔伯特草原上,李源大口喘息着。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七次来这了。
只要是连续晴几天,本地老人说不会下雪刮风,他都会过来走一遭。
他甚至已经找到了些草原捕猎的规律,找背风的丘陵地带,找雪薄,大黄羊能用蹄子踢开表面的雪,吃到下面草的地方。
野生黄羊群一般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蒙古那边大些的黄羊群能有几千只甚至上万只,杜尔伯特草原的黄羊群要小一些,一般只有几百只。
今天李源追到的这一群,大概有三四百只。
他身上披着黄羊皮,羊皮上毛用新鲜公羊尿浸过,那叫一个骚气……
所以,他才能钻进羊群里,下暗手不断得手。
尽管黄羊群开始慢慢焦躁不安骚动起来,因为一头又一头的黄羊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倒地,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没有惨叫声,也没有太多血腥气,可黄羊不是傻狍子,在死了五六十只后,终于撒丫子跑路了。
李源也顾不上伪装,放开手脚的开干,可惜黄羊一旦跑起来,时速能高达九十到一百公里。
灾害这几年,也不是没人动脑筋想猎捕黄羊,可黄羊警觉性太高了不说,速度也太快。
搞个骑兵营去追都未必有用。
蒙古那边容易些,出动大部队,围猎了好大一批,用火车送去了四九城。
可杜尔伯特这边的黄羊,因为群数小,出动大军不值当,人数少了又追不上,所以倒是幸免了不少。
李源拼尽全力也才又杀了十只,今晚的收获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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