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待你侄儿侄女,我们就不用你操心了,不缺吃的。对了,一直还忘了问你,家里那边还坚持的住吗?”
李源笑道:“有压水井后,情况要好的多。社员们也聪明,公家的土地上一根草都不能私自拔了吃,就往荒地上泼水,发野菜吃,倒也能管个半饱。等下个月夏粮下来后,应该还能再缓解一些。”
孙达面色有些沉重,轻声道:“还是不要太乐观了,源子,我们不说现在,说四二年。你知道四二年那一场,老蒋和豫省腐朽的衙门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李源摇头,孙达道:“是将老弱都饿死完了,剩下的青壮,也就缓了过来。我们和老蒋不一样,但凡有办法,就不会放弃一个老弱。老蒋他们那时候的国际形势多好,美国粮食牛奶吃不完都倒河里,真想赈灾怎么可能赈不了?只是他要把钱留着买弹药,妄想剿灭我们。我们现在……形势不很好。而压水井的出现,人口,尤其是老弱人口得以大量保全,可这些人也是吃赈济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