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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时,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不在折磨他,但许朔的嘴角却反常地挂起了几乎不会出现在这张脸上的轻浅弧度。
他知道,自己还是赌赢了。
如果夏一鸣真的对向阳没有一点恻隐之心,那他就不会特意过来打他一顿……
那只高高在上的神鸟,最终还是人性高于了神性。
许朔半阖着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
不过隐约间,似乎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沿着他的鼻梁滴落到了地上。
……
“你看……我都说过了嘛,我们赢不了的……”
鲜红的血液不断落下。
被人用最后力气塞进石壁缝隙里的绿色幻兽望着挡在洞口的青年,瞳孔剧烈地震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