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一声声问下来,白玉安心头抖了抖,站直了身子讷讷道:“今日有些太累了。”
白同春冷哼:“还在狡辩。”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白玉安抬头看向父亲:“儿子陪父亲饮酒,只是想让父亲高兴。”
白同春皱眉看着白玉安:“你还是这性子,不能饮酒就别逞强。”
“你讨不了我高兴不说,反而让自己出了丑态让别人笑话。”
“官场上也是,量力而行,本本分分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不该你插手的也别去碰。”
“京城里权利交错,人情来往复杂,你不去应酬结交也好,本分做好自己的事,出了事也总牵扯不到你。”
白玉安垂着手白着脸应着,样子十分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