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里,让他任何希望也见不到,踩碎他的骨头。
他或许会阳奉阴违的服个软。
他道他只是贫寒书生,孤家寡人,了无牵挂。
只是人活着,怎么会没有牵挂呢。
白玉安又算得上什么孤家寡人。
心气高的探花郎,还不知他沈珏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让他在京城里没有退路。
他留着一两分不忍心,人家却从未将他放在心上。
沈珏心里想着,自己的耐心也没有多少了。
手指端起面前冒着白气的茶杯,沈珏闻了闻茶香,再寻常不过的茶叶,他倒是许久没饮过了。
面上也没有表情,慢悠悠饮了一口。
白玉安看沈珏不说话,又被这么个人看着也吃不下去,就让阿桃将东西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