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着一无所知的父母,心里那股气突然就散了。
软下语气:“爸妈,我宁愿不再当什么大小姐,也不想经历上次那样的事情,难道你们都忘了当时的无助和痛苦吗?”
喝酒求人到半夜,回来后夫妻两在房间无助地抱着彼此汲取力量。
慕明河没再说话,沉默开车回家。
慕元等在门口,看到他们下车,跑过来弯腰蹲在车门边,要背她。
“我自己能走。”
只不过走得一瘸一拐,还很痛苦,慕元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把慕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要挣扎,看到慕元那张脸,才反应过来不是沈沛言。
以前,每个周末两天,她都在沈沛言别墅度过,对这个公主抱有恐惧,毕竟每次抱的目的都不单纯。
心脏扑通扑通跳。
玛的她刚刚在想什么,真是恨不得敲碎自己。
慕元特地给她做了骨头汤,跟着视频学的。
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
沈沛言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醒来天已经黑了,面色苍白,额头满是汗水。
病房里空荡荡的。
眼睛睁着放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半生孑然一身,爸妈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无兄无弟更无姐妹。
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上没老下没小,中间也没有不大不小,所以不会有人在他缠绵病榻之时精心照料,也不会有人在他醒来时擦汗递水,温声细语关心呵护。
想起来,挺……可怜?
可怜?沈沛言冷笑。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有护士推门进来,发现他醒着,立刻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叫沐白来。”
沐白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他的病例。
“有事吗?”
沈沛言:“……”老子一个沉睡十天刚醒来的植物人,你说我有没有事?
随时都可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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