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乖张任性的弧度，像极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坏人。
秦华脸上闪过怒气：“你不知羞耻！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再多的阴谋算计，也改变不了你身上流着的那身秦家血。”
“那你呢？你用死逼迫秦寒玖的时候，想过他身上流着的不是你的血吗？你别忘了，他不仅不是你的儿子，甚至还可能是你……”秦安停住，试探性地看向他，“高攀不起的身份。”
秦华眯着眼，掩去心底的惊讶和意外，苍老的脸庞这一刻仿佛变得年轻了些。
“你高攀不起，所以流着你的血的我，也高攀不起，对吗？我的亲生爷爷。”
明亮的黑眸仿佛水洗过的黑曜石，紧紧锁定秦华，不放过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秦华的过去就像一张白纸，突然出现在云城，带着已经三四岁的秦寒玖，和刚刚归国的儿子秦阳。
但是在办户口转移时，两人的户口上，根本就没有秦寒玖这个人。
他就像一个黑人，没有身份也没有来历，凭空存在。
秦华的钱也不知道来自哪里，等他在云城立足后，就单独给他立了户口。
这些都是王墨通过特殊手段侵入系统得到的消息。
秦寒玖那时候还小，估计都不记得自己的身份，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秦华身上。
不过，若是他那么容易出口，也不用等到现在。
“爷爷，我真的很好奇，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帝都能不能查到你这个人呢？”
秦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良久，才开口：“很聪明，比小玖还差点。”
言下之意，小玖都套不出来的话，你再说什么也没用。
“离开小玖，我用半个华阳集团交换。”
秦安瞳孔一缩。
半个华阳集团，相当于四分之一云城的经济值，别说少奋斗三十年，那是少奋斗三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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