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裴久景却淡淡扫他一眼:“让他自己处理。”
他并非不心疼季木棉,也并非愿意看着季木棉被挑衅,可他知道此时的季木棉肯定不愿意别人插手,更知道季木棉完全有能力应付。
张青云想到季木棉的本事,顿时也冷静下来。
是啊,季大师连鬼婴和佛像都能对付得了,又怎么会怕猴哥这么个小丑?
季木棉已经没耐心跟猴哥废话,冷笑一声:“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个猴哥既然敢来吸他的血,踩他上位,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
他直接掐了个手诀,打了一道术法在猴哥身上。
猴哥突然开口:“十五年前我确实捅了个人……当时我们看他骑着单车经过厂里那条路,就一直跟着他。本来我们只想抢走他的单车和钱包,可他居然敢反抗,我刚好带着水果刀,就一刀捅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很害怕,赶紧拉着同乡们跑了。跑之前一个同乡扒下了他的手表,自行车我们没要,因为自行车得找人出手,很可能会暴露我们捅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