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念诵。
“山西安泰商业协会会长史今,捐钱三十万贯”
“长安大宏商业协会会长桑梓,捐钱三十五万贯”
“江南富商佟玉贵,捐钱二十五万贯……”
“齐……”读到这句话时,李然不由停顿了一阵,并扭头向李世民看去,见皇上向他点头示意,这才接着尖声读道:“齐国公长孙无忌,捐钱十万五千贯,粮一千五百担”
李然的话音一落,朝堂上不由便起了一阵议论,怎么齐国公也去凑这个热闹了?而且还一下拿出了十万余贯银钱?
十万贯钱虽然不多,但也绝不是长孙无忌的日常俸供所能担负得起的,似他这般强出头,就不怕皇上会心有猜忌,说他贪墨受贿么?
一时间,除了个别官员仍是不以为然外,有大半朝臣都不由扭头向站在前排的长孙无忌瞧去,只见这时的长孙无忌,仍是一副老神在在之态,面色平静,双目微闭,似根本就没听到旁边同僚的非议之声,处之泰然。
听到堂下议论声声,李然的声音并没有停顿,仍是大声读道:“梁国公房乔,捐钱十一万贯,粮两千担”
嗡
若是方才的议论还有些窃窃私语、温温吞吞的话,那么这一刻,整个朝堂上下,就如同是炸了的油锅一般,嗡的一声就全都乱了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长孙无忌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一向以廉洁自律的房大人也都出人意料地拿出了巨款,而且还有十一万贯之多?这些钱哪来的?他们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有些直性子的官员,甚至已经冒起了要当面向房玄龄质问的心思。
而房玄龄,此刻也如长孙无忌一般,面色沉静,双眼半眯,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对于周围官员的议论之辞充耳不闻。
事情发展到现在,头脑稍微有些聪明的官员已经瞧出了一些端倪,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惨白,额前还不往地冒着冷汗。
“肃静”见朝堂上如菜场一般混乱嘈杂不堪,李世民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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