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之症,这才几个月的功夫,说好就好了,说出去有人会信吗?”公孙贺兰小饮了一口浓茶,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
“咱们需要有人相信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绕了半天,一老一小对视了一眼,不由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明面上的说辞借口而已,别人便是不信又能如何?
“现在距春耕还有三月有余,这段时间你便在三原呆着吧。”事情定了下来,老头儿的心也静下了一些:“一是可以避开诸如今日这般地繁琐应酬,二则是可以多陪陪你的双亲父母,毕竟这次远征不是短时间就可以结束的,那候君集可不是一个善茬儿。”
“嗯,一切依伯父安排。”应了一声,公孙贺兰没有反对,离家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哼又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床榻之上,太子李承乾一把将榻中小桌上的碗碟推扫到地上,神色气愤难平。
“太子殿下息怒”内侍总管李清的脖子稍缩了缩,显是被李承乾的怒气给吓住了,自上次遇刺受伤之后,他们这位太子爷的脾气可是越来越暴躁了。
“公孙贺兰虽然没有接受殿下的好意,不过,”见太子的心气平稳了一些,李清小心地接声回禀道:“不过也没听闻他曾收了谁的好处,便是吴王殿下亲去,亦也是灰头土脸地败兴而归。”
“怎么,老三也去了?”李承乾的眉头微挑,这个老三,怎么就没有他不想去争不想去抢的东西?
“除了吴王,其他几个皇子和朝中的一些重臣也都派人去探看过。”李清接着回道:“不过看他们离去时的表情,显是都未曾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
“又是一个油盐不浸的东西,就像是当年的柳二条与张楚闻一样,”李承乾道:“不用去想,这定又是那柳一条给他出的主意。”
见太子的怒气又将燃起,李清知趣地后退了一步,低头躬身站在那里,默声不语。
“柳一条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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