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下人递上的茶水,李淳风轻抿了一口,抬眼在罗齐氏的面上细打量了一番,出声说道:“老夫人日后,再不必受那风寒日暖之苦,最多明年,便可恍如常人。”
“借李先生吉言,老身这半年来,身子骨还真是硬朗了不少。”听李淳风这般说讲,罗齐氏不由便想起五年前这位李先生对其断讲的命相来。
“福厚,而命薄,身贵,而体弱,此后若无贵人相扶,五年之后,命途堪忧。”
命途堪忧,说白点,那就是五年之后,还能不能再有命在,已是两别说是健康长寿了。
“如此说来,老身那干女婿,还真是一位贵人,”想起自遇到柳一条夫妇起,自己身上,还有他们罗将军府里所生的种种事端,罗齐氏点头轻笑,道:“嗯,不止是他,还有老身那干女儿,也是老身命中的贵人,若不是他们夫妇两个有心,说不得老身此间地命数,还真会如李先生五年前所言一般,命途堪忧。”
“敢问老夫人所说的这个干女婿,可是三原柳一条,柳先生?”明知而故问,李淳风顺势相询:“不知柳先生他人,现在何处?”
“一条那孩子啊,”提起自己地这个干女婿,罗老太太的面上就止不住地一阵笑意,手捂着茶杯轻声说道:“去翼国公秦老哥那里去了,秦老哥地身子还没有大好,现在暂还离不了一条那孩子在一旁照看。”
说着,老太太朝着厅外看了一眼,道:“不过,看现在的天色,已是快入正午,搁在往长,他也快要回来了,李先生若是有暇地话,还望先生能在此多候上片刻,也好让他与先生当面见过。”
“如此,那是再好不过,”听老太太这般说起,李淳风抚须轻笑,也不多作隐瞒地直接开声说道:“不瞒老夫人知晓,淳风此次来府上拜访,多就是为了与柳先生见上一面,有些问题想当面向他求教。”
啥米东西?
李淳风一句话,把厅中的众人全都给听得面色一愣,惊讶、诧异之色溢于言表,尤其是老柳与柳贺氏夫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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