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还是有些错愕的张良栋一眼,有礼轻声言道:“非晚生所擅,也不敢妄开,就要依仗张老先生妙手了。”
“此乃是老夫之本分,亦凡先生客气了!”张良栋拱手轻言,说话之间,比之前又是客气尊重了不少。显是,柳一条刚才一系列出人意料,但却又合于情理的大胆举动,已经赢得了这位老太医的看重。看到柳一条方才的这般作为,张良栋不由地得,便想起了他已故数年,授业恩师的一句话来:
为医者,凡事墨守成规,诸症皆遵于前人医书套路,不寻突破,不知活用,医术想要大成者,难!
泼水以激神志,这种事情知之者多矣,但是真到治病临用之时,能够想起,并果敢施为者,却是寥寥。最起码的,自己这个前任太医,就没有想,也没敢想起过这般手段。
“柳先生,多谢了!”坐在榻前,欢喜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桑梓起身复来到柳一条的近前,躬身拱手,深施了一个大礼,开声言道:“方才是桑某有眼无珠,对先生多有得罪,还请先生恕罪!”
“桑会长言重了,桑会长兄妹情深,柳某怎么会介意?”柳一条侧身让过,伸手将桑梓扶正,轻声说道:“而且,这件事情与柳某本就有些关联,”扭头看了任幽一眼,柳一条接着说道:“当初若不是柳某与那汤胖子有些纠葛,小幽也不会出手与他结下了仇怨,桑姑娘更也是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所以,能够出手帮得一些小忙,也是柳某当为。”
“好了,夫君,还有桑会长,儿妹妹初醒,身子正虚,而且现在还浸在水里,若是再不快些为她换些干燥地衣物,被衬,说不得病情会变得更加严重,所以,我现在便要为儿妹妹清洗身子,换取衣物,几位还是先出去暂避一番为好。”拿着一方毛巾,在桑的额上,脸上,脖间,不停地擦拭,感觉着桑因为冷而颤抖着的身子,张楚楚终于站起身形,一举便把柳一条与任幽一干男人全都给赶出了屋外,只留下了两个丫环,在一侧帮着与桑擦拭烈酒,换取干被。
伤口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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