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倒也是一懂得享受之人。”
“呵呵,一些小手艺,本来是为了给我那受了身孕的娘子调制的,不想却受到了很多人的欢喜,最后索性便传了出来,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柳一条不以为意地轻笑了笑,把茶碗放到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
“这样啊,”李承乾深看了柳一条一眼,又开始闭目养神,道:“孤还是那句话,能嫁与柳先生,是柳夫人的福气,柳先生是一个很顾家,很会疼人的夫君,这一点,孤不及先生。”
说这话时,李承乾的声间有一些落寞之意,他又想起了他的那个已经殒命的太子妃来。
“太子殿下严重了,小民只是一凡夫俗子,所求只是家和子乐而已。”柳一条把茶碗放到桌上,也学着李承乾的样子,把身子斜靠在椅上,夜里睡不着觉的,不止是李承乾一人而已。
两个人刚躺下一会儿,便纷纷传来了阵阵均匀的轻鼾之声,引得在一旁侍候着的马成与李纪和二人,也是哈声连连,不过他们仍是强打着精神,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各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扇没一扇地为自家的主子扇着凉风。
在唐朝呆得久了,柳一条也越来越习惯了这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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