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就是那柳一条在暗中报复。”
能够暗中布局,隐忍这么久,那柳一条,只个人物,少爷当初本就不该无事生非地找人麻烦。
“伤我的人在哪?那柳一条可曾抓住?”吴醉剑恨恨地向侯蕴问道。
若不是侯蕴现在又再一次地提起,他还真就忘记了那个曾被他踏伤过的柳老实,一个胆小怕事的老实蛋,教出的儿子又能强到哪里去?怎么可能会搏得公主的欢心?
想起公主,吴醉剑的心里又是一痛,看他现在这般样子,想要再娶豫章公主,怕是难了。
“少爷,那个,”侯蕴诺诺地看了吴醉剑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转向了太子妃侯宁儿。
“没有人伤大哥,现在柳一条也还安然地呆在家中。”侯宁儿接过话茬儿,挥手把侯蕴打下去,轻声向吴醉剑说道:“大哥地右腿,是被那’醉风楼‘门前的石雕巨锤给砸到的,并没有任何人动手。所以,在表面上,大哥的伤,是一场意外。”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侯宁儿还是不得不佩服柳一条地手段,伤人于无形,又不给自己找一点的麻烦,怪不得太子还有皇后会那般地看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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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楼’我已命着蕴叔去给他们封了,里面跟你有过接触的人也在逐一审问,希望可以查出一些线索,找到一些证据,”侯宁儿看了吴醉剑一眼,道:“不然,无凭无据的,皇上断是不会让我们去找那柳一条的麻烦。”
柳一条与皇家的纠葛恩怨,她这个太子妃自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止是皇后与太子,就是连皇上对他也是好感非常。
想到此,侯宁儿忍不住便气愤地看了她的大哥一眼,道:“大哥当初行事,实在是太过鲁莽,想那柳一条,虽是一介平民,但是能在挥手之间,不着痕迹地害了一个魏王的人物,岂是这般好相与的?”
当初李泰的事情,她在一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假借太子与皇上子手,除却自己昔日的仇敌,柳一条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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