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疗之法。可是小子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深之法,小子可是万万不及。”
“呵呵,柳先生和孙道长就莫要再谦虚了,”李承乾笑道:“两位的医术各有千秋,医病救人自都是一把好手,对于两位,孤可是佩服得很。今日孤请两位过来,就是想请两位来帮孤诊治一下这腿之脚。”
李承乾把右脚伸出。苦笑着对孙思邈说道:“孙道长刚才也应看到了。孤这只脚。年余前曾受了些伤害,之后就便成了这般模样。还请孙道长能为孤诊断一番。若能治愈,孤自是感激不尽!”
“哦?”孙思邈扭头看了柳一条一眼,见柳一条一副了然的样子,显是早已料到此行的目的,也必是早为太子诊断过。就是不知他诊出的结果如何?
孙思邈站起身,从长眉道人那里要来护垫,走到李承乾的跟前,把护垫铺于桌面,弯身向李承乾稽道道:“那贫道就簪越了,请太子殿下伸出右手,待贫道为殿下探探脉搏。”
“有劳孙道长了!”李承乾伸手请孙思邈在旁边坐下,然后伸出右手,放于桌面地护垫之上。
孙思邈依言坐于对面,伸出右手中、食两指,着于李承乾的右腕处。
“嗯,太子殿下的气血平稳,中正宏大,五脏六腑也都相安宜得,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当气血运及右脚踝处时,似有少许阻碍之处。就好比河流之遇礁石,虽能避过,但亦会激起一片涟漪。想来这便是致使太子殿下脚之源。”
说完,孙思邈松开手,起身向李承乾稽说道:“还请太子殿下抬起右腿,以便贫道详细探查一番。”
“嗯,孙道长请!”李承乾依言把右脚抬起,递到孙思邈的手手。
思邈蹲下身,把李承乾的靴子退下,隔着袜子在李承摸来摸去。
“太子殿下的脚骨受损,也曾有稍许破裂之处,不过都已完全长好,似并没有脚之理,真是好生怪异。”孙思邈地脸上露出了稍许地不解之色,摸起骨来也更加细心起来。
“嗯?不对!”孙思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