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鼻梁高挺,略显凉薄的唇轻轻勾起,银边眼镜为他增添了些神秘蛊人的色彩,镜片后是一对眯眯眼。
来人慢慢踱步走到达达利亚身边,拿起达达利亚扔在一边的人物档案看了起来,一边看着一边说着话,“你留在璃月就是为了这个?末席,你可真闲,难怪北国银行最近的流水涨了不少,呵,看来是都被你拿去调查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了。”
青年的声音如玉石轻撞,言语间却带着阴阳怪气,达达利亚反驳,“怎么能是无用的东西呢?旅行者在我们的名单上可是高度重视的人,作为他身边人难道不应该更加关注么?”
“他看上去很脆弱,不堪一击。”陌生的青年如此评价。